人潮湧動,道門的跑過來一群男女天師,禪門的跑過來一群帶發修行的武僧和兩群身穿袈裟的法師,更可氣的還跑過來幾百個鬼修,一起對我指指點點。
城門內不得毆鬥,但這裏是城門外,守城軍也想清閑一下,金甲士兵用槍一點我:“你,遠點和他們打。”
我次奧,這特麽什麽治安官,不想被噴濺一身血,你倒是管管啊。
我怒,身後老爹更怒,飄在我頭上喝道:“幹什麽?一幫小崽子,誰敢動我兒子,我現出鬼臉嚇死你們。”
“嗷……”
對麵鬼修同時放出三百多隻惡鬼,吊死鬼舌頭長,淹死鬼渾身囊腫,死刑犯半個腦殼上還當啷著一顆彈頭,最可氣的還有一隻沒穿衣服的色鬼,找個隻有我能看到的角度撩開褲子,對我展示著他不到12CM的小蘿卜。
我怒,看向那騎馬的王八蛋:“你特麽這不是欺負人嘛,他們都是鬼修,憑啥就欺負我一個。”
對方湧虎威槍挑了一下頭盔帽簷:“就憑你沒交保護費,在這邊的,不論什麽修,都得給我們組織上繳保護費。”
我更怒:“拿一杆虎威槍就牛逼了,那玩意我都不稀罕送人的貨。”
“我擦,看來不給你點厲害你是不知死活了,敢惹我們南灣,信不信我找強哥平了你家……”
我愣,把龍牙往袖子裏一插:“來吧,讓你們南灣的強哥來幹我,小崽子,今天不踢你都對不起你們大姐。”
一聽這茬,對方有點猶豫,但還是讓人跑進了南麵的林子裏,沒多久,一張熟悉的麵孔跟著跑了出來,手裏竟然扛著一麵黑旗。
黑旗上惡鬼猙獰,仿佛要破旗衝出撕咬路人,上千人呼啦讓開一條路,等對方跑近後,不由分說揮手給了戰馬一拳,這一拳力量極大,給小青年直接幹翻。
對方捂著摔青的臉頰,一邊擦嘴一邊哭道:“姐夫你幹嘛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