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黃毛開始忙活起來,就連滿洲鷹都晃蕩著小腦袋去接樹葉上的露珠,一邊接一邊歎氣稱奇:“生不逢時呀,現在的人可真有本事,竟然能控製了老天。”
收集了幾十斤雨水,黃毛用熟料袋裝了,小心翼翼的放在保溫箱裏,這才跑過來對我們點頭說可以了,許晴從始至終沒說話,跟著季末久了,這種溝通做事的小套路,都不在她的法眼下。
小青要了柳站長的卡號,撥過去十五萬說是給三人買煙的,還囑咐柳站長不要關電話,等新車到了就會通知他,至於這家夥給誰怎麽分,那就不是小青該頭疼的了。
回到家中,大理石切割打磨出來的石鍋刷的錚亮,倒上無根雨水,將山大王的兩卵蛋搗碎倒入其內,隨即,許晴用木質的竹片將她帶來的神農草切碎倒入鍋內,開始了燉煮。
鍋內蒸汽升騰,那股子味道讓人不敢恭維,滿洲鷹個頭矮聞不到上麵飄著的味道,說讓我們去休息他自己看守,但看到他那賊兮兮的眼神我就不放心,忍著幹嘔陪在鍋台邊挨著。
三個多小時後,拿回來的幾十斤無根水已經烤幹,鍋內,也隻剩幾碗水而已,此刻,石鍋內的味道卻嗖然一變,本來腥臊的氣味變成了薄荷味,透著一股子甘甜。
我吸吸鼻子,對滿洲鷹問:“怎麽回事?是不是糊了?”
滿洲鷹伸手,不怕燙用勺子去撈:“我嚐嚐是不是糊了?”
“一邊去。”
我把勺子搶過來,示意他滾蛋,隨後,輕輕攪動著湯汁,神農草混合虎蛋溶解後的湯汁略顯湛藍,一絲絲透明感看在眼中,怎麽感覺都像是藍月亮洗衣液。
四十斤水熬成兩碗,感覺差不多了,許晴走出來示意我趁熱喝,看到滿洲鷹可憐兮兮的小眼睛,我動了惻隱之心,給他留了半碗,自己喝光一碗半。
忽然,肚子裏一陣絞痛,下墜感極其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