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天而降的妹夫,這是季末想不到的,當他們還在地上摸爬滾打之際,我已經讓他們吃驚的在太空遨遊了一圈。
九天凜冽的罡風帶來的寒流,仍在我皮膚上掛了霜花,我對著季末的方向聳聳肩,不管他能不能看見,彎腰爬起。
活動一下筋骨,還好,隻有臉上被魚鱗刮破了點滴,現在即使不用自我治愈,強悍的身體也會自動修複組織,用不了幾秒,會痊愈的一塌糊塗。
遠處,人群拱衛中的季末終於回過神來,衝我擺擺手,大部隊立馬讓開一條通道。
這就是王者之風,揮揮手有人為你死,動動嘴,全天下民心所向,走在軍團自動讓開的道路中間,感受著所有人的側目凝視,說實話,心裏小鹿突突撞。
盡管如此,左右手兩側愣是每一個人胡亂說話,我耳力相當好,甚至能聽到他們的心跳聲,但的確沒人在背後閑言碎語,這就是軍風這就是素質。
通道好長,終於,我到了大象腳下,忽閃著大耳朵的巨象背上,季末坐在遮陽涼椅上,對我招招手。
他身後,大象靠椅左側還坐著個女人,比右側坐在跨椅上的許晴要漂亮,但棕色皮膚看著就不像是漢人。
此女彎腰放下一條軟梯,貼著大象肚子垂下。
我順勢而上,季末讓開了一點地方,竟然讓我同坐。
看看許晴殺人的眼神,我擺擺手,直接坐在大象耳後的腦袋上,屁股下綿軟的,比坐在小青腰上還舒服。
季末此刻恢複如常,對我一笑,問道:“你去哪了?”
我用手指指天上,回頭看,那些兵團的主腦們已經再次操控人手,展開對巨型變異鱷魚的屠殺,雖然那玩意刀槍不入,但火球和飛劍對它的傷害仍然不小。
季末:“到底去哪了?”
“都說了是天上。”
“你是我妹夫,咱們是一家,這裏也沒有外人,怎麽說話遮遮掩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