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到。”宮門外小太監略有些急促的聲音傳了進來。
宮裏宮外誰不知道燕王就是個活閻王,自家主子都將人家王妃拐回來了,不管怎麽說都是太子理虧啊。
話音剛落,太子夾著菜的手便是一頓,目光轉到了徐月然身上。
而徐月然卻沒有絲毫的不自在,依舊悠哉悠哉的品著午膳,好不悠閑,並未覺得朱棣過來有什麽不對。
片刻後,一陣腳步聲響起。朱棣一身紫袍,宛若天人下凡,隻是一張臉已經黑的仿佛可以滴出墨一般。
隨著朱棣的到來,整個宮中的氣壓仿佛也跟著低沉起來。朱棣狹長的丹鳳眼中此刻正醞釀著風暴,沒了往日的清淺。
徐月然抬了抬眸子,“你來了。”
嘴中還塞著亂七八糟一堆吃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模糊。
太子眸中帶了幾分迷惑,燕王妃果然不同凡響,對上他這個活閻王弟弟,也能如此淡定。
宮中的熱絡也在無聲中消失不見,靜默中,朱棣沉沉盯著徐月然的眸子,徐徐說道,“怎麽亂跑到這了,讓我好找。”
“我…”
“既然如此,那你便留在太子府吧。”聲音冷然,仿佛要將空氣凍結。
說到這,朱棣長袖一甩,決然離去。沒有給徐月然一絲解釋的機會,消失在宮中。
徐月然怔怔的盯著朱棣的背影,眸中有些訝然,他,生氣了。
反應過來之後徐月然才草草跟太子告別後便小跑著追出宮去。
太子唇角有了幾分笑意,看來這個徐月然不簡單。
在徐月然身側,一輛馬車疾馳而過。
馬車通身漆黑,兩匹馬亦是絕世良駒,象征著車主獨一無二的身份。在徐月然朝著馬車不停張望的時候,馬車戛然而止。
車簾一掀而開,露出一張冷酷決然的俊臉,“上來。”
徐月然咬了咬唇,一手揪著衣裳的下擺,一手抓住馬車邊框,一躍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