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沈婕聽到這樣的話也很是高興,王妃有能夠幹什麽?隻要自己願意還是能夠將她趕出去。
綠柳見著沈婕高興起來,繼續奉承著:“到了那時候王府中便隻有主子你一人了,倘若再誕下一個孩子,那麽王妃之位還不是信手拈來。”
沈婕被綠柳說的嗬嗬直笑,更是覺得自己了不得起來。
乘著櫻桃出去為自己準備午膳的機會,徐月然這才將那天涯喚了出來。
“你似乎對我意見很大。”這話似乎並不是詢問,而是理所應當的結論。
天涯抬起頭來看著徐月然那樣子似乎是在詢問:“我想知道王妃為何要這樣做?”
徐月然這才抬起頭來看著他冷冷淡淡的說話,似乎並不是在說自己一樣:“若是我不表現的正常一點兒,你覺得晉王會信嗎?”
看那天涯緊張的樣子,徐月然便能夠猜到朱棣果然是外麵有一支軍隊。而且還是很隱蔽的隊伍。
瞧著天涯還是一臉懷疑自己的樣子,徐月然並不做解釋,公道自在人心,時間長了他便知曉了。
天涯瞧著那徐月然也不解釋,心中一下子沒了分寸,此事是否要知會王爺一聲?
想了半刻天涯還是走了出去。
徐月然拿起茶杯看了許久,這才在心中納悶兒,那晉王似乎並不像平時那樣簡單啊。居然還能夠調查到朱棣私底下操練軍隊的事情。
想著晉王徐月然也是為朱棣擔心著,真是不知道他是怎麽對付這些人的。那太子晉王都是虎視眈眈,若是說這些登門拜訪的人唯一沒有惹自己生氣的恐怕也隻有三皇子了吧。
想著三皇子徐月然便越發的覺得他似乎並不是來學古董的,而是來幫自己的一樣。
見著那三皇子又搬了好幾個花瓶來讓自己幫著辨別,徐月然心中覺得可笑。
若是之前的自己尚且能夠認為眼前的這個三皇子就是一個隻知道玩樂的人,那麽此刻自己醒悟了,其實每一次這樣的背後那三皇子都會間接的幫著自己處理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