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殘忍,這樣的悲劇自己沒有辦法去麵對,正如自己不願意去麵對朱棣一樣,所以自己唯一能夠做的就是離開了。
過著自己的生活。
朱允文隱隱的覺得今日的徐月然似乎是有些不對勁兒,似乎是藏著許多的心事一樣,隻是沒有問出口來。
瞧著眼前的朱允文徐月然笑了笑這才說道:“今日也要去看你的皇爺爺嗎?”
或許是老皇帝知道自己命不久矣的原因吧,這段時間倒是時常的和允文呆在一起,每每看著這樣溫馨的場麵自己的心中總是覺得這樣的一幕在碩大的皇宮中著實太過難得了。
朱允文點了點頭,這才笑著說道:“皇嬸!你能不能等到允文的生日過了再回去啊?”
聽見這樣的話徐月然楞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自己的心中對眼前的人是有著愧疚的,既然這樣的話也不如給他一個特殊的生日吧,也算是自己對這個皇宮做一個了斷了。
瞧著她答應了,此刻的朱允文倒是像是一個孩子。
此刻的朱棣心情很是沉重的站在那門口,一拳頭狠狠的打進了那大樹中,她、還是決定要離開自己嗎?
“你準備去哪裏?”
一個低沉的聲音在自己的身後想起,聽著倒像是在刻意的壓製著什麽一樣。
徐月然轉過身來,卻恰好是看見了自己想要躲避的那個人。
朱允文瞧著兩個人眉來眼去連忙的跟著小太監在一邊去玩了,似乎是刻意的將空間留給兩個人一樣。
徐月然看向一旁的杏花樹,杏花翩翩飄落,這不就像是自己一樣嗎?雖然穿越了過來,但是看似有家卻還是沒有家,天涯之大,卻不知道哪裏才是自己的容身之地。
瞧著那女人不說話,也不正眼看著自己,朱棣心中更加著急,此刻的自己也沒有了當初對她的容忍了,若是她一直的想要逃避的話,那麽自己也隻能夠強製性的將她變成自己的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