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月見著她這樣,瞧了瞧那明顯已經枯萎的盆景這才說道:“那盆景因為到了太多的湯藥現在已經枯萎了,不知是否會被人發現才是,”
如意因為那憐月對自己向來都是和顏悅色的,對她也是發自內心的尊敬,現在見著她這樣問了,這才說道:“現在你也算是半個主子了,要幾盆盆景還是可以的。”
其實憐月看的出來眼前的如意是真真的為了自己好,那湯藥每一次也是如意去倒的,按照如意的話就是說就算是此刻她隻是侍妾,那燕王也不是一個狠心的人,若是憐月真的懷了孩子的話那麽王爺也不會那麽狠心的將孩子打掉的,等到憐月有了孩子之後步步高升說不定就會是那側妃了
而且現在王爺幾乎每個晚上都會到她這裏來,這府中的人也是有眼色的自然是知道主子是受寵的。
所以憐月知曉了那如意的小心思也不點破。
隻是她心中知道朱棣每次都來自己這裏無非是為了安慰自己罷了,若不是因為自己長著一張和那徐月然有著七八分相似的臉,朱棣也不會將自己留在燕王府中了。
想著燕王府中還有以為沈側妃,那憐月突然的開口說道:“今日我在院子中走動的時候,隱隱的有人提起那王府中的沈側妃,莫非她真的很是厲害嗎?”
聽見憐月這樣說著,那如意瞧了瞧四下無人這才壓低了自己的聲音說道:“主子,那沈側妃可是一個麵善心惡的人,其實大家都能夠猜得到之前的那位王妃八成就是這位沈側妃派人去追殺的,恐怕王爺的心中也是知曉的,所以自從王妃離開之後便再也沒有去過那沈側妃的院子中了。”
說完了這話,瞧著那憐月很是認真的聽著,如意便將自己知道的全部的都告訴出來了:“當時因為沈測妃給王爺下了藥,王爺一怒之下將沈側妃禁足,到現在都還沒有放出來。之前見著王爺總是望著主子你這裏跑,奴婢心中還在擔心著不知道那沈側妃會不會做出什麽事情來,所以一直防備著。或許是因為自己還在禁足所以她也安分了許多吧,倒是沒有做出什麽事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