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我們就商量好,重新拍攝之前拍攝的那場戲,因為之前出過了意外,所以這一次,換了個地方。
所有的墓地都用的道具去代替,但是我一到現場,就有點不愉快了,因為我看到其中一個道具,上邊居然寫著我的名字。
一問道具師,但是道具師的眼神就很不對,他什麽也沒說,直接奔著道具來了。
幾個場工正在布置場景,這一次我們找的是一塊空地,這空地沒什麽墓地存在。
導演叫場工們布置的時候,挑一些沙土過來,做成一個個的墓包,然後在前邊放置上墓碑。
那些墓碑都是道具,由我們劇組的道具師阿良做出來的,除去泡沫的,還有幾塊是木頭製造而成的。
阿良走到道具那邊看了一眼,拿起其中的一塊,若有所思的,我湊近一看,有些毛,這上邊寫著的是女主的名字。
阿良看著我,問我那一塊墓碑在哪兒,拿出來他看一下,總之他刻墓碑的時候,不可能用劇組人員的名字。
這事情會不會是有誰在惡作劇?
導演一看這邊停頓了下來,就走過來看,問我們在說什麽,我說墓碑的上邊刻著我的名字。
導演拿眼睛盯著道具師阿良看,阿良一臉的無辜,連忙辯解,自己並沒有這樣做過,應該要問問劇組的其他人。
這樣的事情是不能拿來開玩笑的,最好還是調查清楚,導演馬上召集了劇組的所有人來。
但是問了好幾遍,也沒有人承認是自己幹的,我隻好作罷了,現在時間也不早了,還是先拍戲吧。
導演在開拍之前,讓阿良處理掉那兩個墓碑。
這一次挖坑,不敢挖的很深,隻是用攝像機的來調節角度,達到深坑的效果。
攝影師打了一個手勢,示意我可以下去了,我看了一眼坑,這一次是在土地上挖出來的,而且不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