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狐疑的看著我,問我這是怎麽了?為什麽要那麽看著牆壁,又看著她,剛才發生什麽了嗎?
我隻好噤聲什麽都不提及,女人下來之後,就將那碗麵擱在了四號桌子上。
這麵條才剛剛放下去,板凳就又一次自己拉開了,可能真是有我看不見的東西在。
女人湊近我,給了我一瓶**,是用醫院的小瓶子裝的,**呈現暗黃色。
我看得見,你看不見對吧,抹一點你就看見了。
女人見我遲疑著隻是不接,便和聲對我說起了**的功效。
難道這是牛眼淚,我以前也聽家裏邊的老人說過,牛眼淚抹在眼睛上,可以看見鬼。
我推開了女人的手,那瓶子她收回去了,笑笑說你膽子真小。
說話間,麵條已經被吃完了,但是頂上的那個荷包蛋,卻還在,女人有些詫異。
就坐在了那個看不見的人對麵,好像是注視著對方的眼睛在說話。
怎麽了,你怎麽不吃雞蛋呢,阿姨做的不好吃嗎?
是個小鬼?
單純從她的言語中,已經可以判斷的出來了,不然她也不會在對方的麵前自稱為阿姨。
而我剛好就站在那個板凳的後邊,要是真有一個東西在的話,我是站在他身後的。
隻見那板凳忽然轉動了一下,以四十五角,掃向我的腳麵,我急忙躲開,跌倒之後,我居然看見一雙小孩子的腳丫。
那雙腳丫上沒穿鞋子,還長著星星點點的斑紋,我順著腳丫往上看,卻什麽也看不見。
這腳丫子,朝著我的方向走了過來,然後我就聽到一個稚嫩的聲音在道歉,在跟我道歉?
眼前的空氣似乎都凝固了,我急忙的站起身,慌張的就要走,女人一把拉住我。
孩子都道歉了,你怎麽還計較呢。
女人扯住我的時候,那深入骨髓的寒涼,讓我止不住打了好幾個的冷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