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到了之前埋屍的地方,金先生讓我跪下,我一臉懵然的看著他,他聲色俱厲的喊叫,跪下,我隻好跪下了。
他匍匐在樹前,整個身軀都貼在地麵上,然後雙手合十,頂著自己的額頭,嘴巴裏邊不知在念叨一些什麽。
聽上去像是某種經文,也有些像是咒語,總之他這樣做,看起來神叨叨的。
等他起身之後,他身上已經是貼滿了泥巴,但是他一點也不在乎,還坐在樹前打坐。
眯著眼睛問我,那天晚上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我心想這肯定是老板讓他來試探我的,我什麽也不能說,他眼睛睜開來,那獨特的三角眼,顯得十分精明。
透露出一股子精銳的寒光,冷冷的剮蹭著我的神經。
你惹上大麻煩了,知道這樹的來曆不?
這更像是一種恐嚇,我低下頭,竟然微微的想笑,真不知道我是不是,已經被折騰的要神經失常了。
搖頭,表示我根本不知道,並且也沒有好大的興趣知道。
但是金先生說出來之後,我忽然覺得這件事情是連貫起來的,沒有之前埋屍體這回事兒,就不會有後邊的那些事情。
金先生告訴我,這是湘西的神樹,但是絕少部分的人知道,隻有他們這些土夫子知道。
金先生是個盜墓者?
我心裏邊涼涼的,難怪他心狠手辣的,也會搗鼓些三三四四的玩意兒。
見我神色都變了,他抿嘴一笑,這笑卻寒冷的要死。
其實那是以前了,我現在是個正經的生意人,做點行當之內的事情,但是絕不會傷天害理。
我嗤之以鼻,說這話之前,為什麽不想想那天晚上的事情,將我一個人丟棄在棺材裏邊,這樣難道不是傷天害理嗎?
不過比起高大男子的猥瑣,老板的狠辣心腸,金先生似乎要好太多了。
這也是此刻我能稍微放鬆下來,聽他說話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