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氣上升的很快,從腳跟子開始上竄,不到兩秒的時間,就已經到達了頭頂,再從頭頂垂直的傾瀉下來,將我整個脊背,都凍的僵硬。
整個人就瞬間石化在原地,連挪步和轉身都已經無法完成。
那東西貼上我的脊背,手伸到了我的胸前,我隻剩下眼珠子能勉強轉動,於是就轉動眼珠子,費勁的看我身後即將伸出來的腦袋。
一雙血紅的眼睛,直直的碰撞著我,早已經脆弱的神經,這眼睛冷冷的盯著我,寒氣從眼眶之中外溢,一張臉枯瘦如柴。
是一個女人,草一樣幹枯僵硬的頭發,能紮的人生疼,此刻那頭發就垂直的紮進我的脖子根裏邊。
我艱難的扭動了一下脖子,頓時聽到了呼氣的聲音,順著我的脖子往下走,呼呼,像是半夜裏噩夢中的涼風。
身子就在一瞬間恢複了知覺,抖動了幾下之後,意識也開始蘇醒,我便身子一梗,企圖從她的掌控中逃離。
但是她將我從身後緊緊的抱住了,那枯瘦的雙手環在我的腰肢上,像是一個緊箍咒,越掙紮就越緊實。
她用沙啞的嗓音呼出一個字,走!
緊跟著就這樣控著我,超前走去,看樣子她也是要上樓去的。
在樓道處她忽然停下了,朝著上邊瞧了瞧,好像是在確定是否安全,沒聽見動靜之後,她又這樣控著我上了幾級階梯。
好巧不巧的是,我們剛在上邊的樓道口冒頭,就聽到走廊上有蹭蹭的腳步聲經過。
這讓我身後的女人嚇了一跳,整個身子縮在一處,也就徹底的隱藏於我的身後。
她低聲的嗬斥我,讓我繼續朝前走,並且要給她打掩護。
等我上了台階,一腳踩在了走廊的地板上,就見老板娘笑盈盈的從自己的房間,走了過來。
她一路都在微笑,並且仔細的瞧著我身後的東西,我被這女鬼扯著頭發,頭在微微的後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