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先生又將那黑布蓋在自己的身上,在我**躺下了,我有些犯難,這樣的伎倆用一次就好了,兩次人家還會上當嗎?
但是金先生說,反正今晚上是出不去了,還不如就在我房間睡一個晚上。
我苦惱的盯著他看,他拍了拍床鋪,上來睡啊,你看什麽呢?
我都差拿刀子砍殺他了,居然讓我跟他睡覺?
他見我黑臉站著不動,也就明白了,嗬嗬笑著解釋,沒事,你上來就明白了。
還上來就明白了,我上來我逃得掉了?
我瞪眼瞅著金先生,能不能再過分一點。
他那三角眼都眯到一塊了,拍著他身邊的那一點位置,我這可不是要占你便宜,你晚上最好還是跟我睡,要不然出了什麽事情,我可幫不到你。
這話說的,好像我不和他睡一起,我就性命堪憂了,我還就不信這個邪了,說的那麽好聽,不是要占我便宜。
都要我跟他睡一起了,不是占我便宜,是什麽?
我從衣櫃裏邊抽出一套棉被,鋪在地板上就躺下了,我也不跟他廢話,就這樣吧,這已經是極限了,再敢挑逗我,小心被我拍死。
他倒也識相,不再說話,自己躺下睡了。
我心裏邊還是不舒坦,這房間裏邊睡著個男人,雖然說不是同床共枕的吧,但是這感覺,就跟在房間裏邊喂著頭狼,天知道,他會不會趁我睡著咬我?
忐忑不安的我,也睡不著,外邊走廊上,老有人走來走去的,吵的我不得安生。
金先生雙手枕著頭,和我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
既然他想聊天,我也就放心大膽的提問了。
我說你們原先三個人,不是都做黑心買賣嗎,怎麽著鬧翻了,內訌,這是要殺你滅口啊?
金先生嗬嗬一笑,一臉的不屑。
就他們兩個啊,算了吧,他這爛攤子,我是不想幫他收拾,所以我才躲著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