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燒衣服的緣故,屋裏邊的煙霧散不出去,我就隻能開了窗戶,讓煙霧散的快一些。
風呼呼的灌進來,我在屋裏邊,來回踮著腳小跑,煙霧散不出去,一會兒進來人,會被懷疑,但是這樣開著窗戶又很冷,真擔心自己會感冒。
過了一陣子,我開了一個小縫隙,看了看走廊上的情況,恰好看見老板娘拿著一團醫用紗布上去,應當是已經發現了蒙麵人,要給他包紮的吧。
掩上門,仔細的聞聞房間裏邊的味道,焦味沒有了,剩下的就是一種淡淡的香味。
望一眼花瓶裏邊的小精靈,沒有任何的異動,這幾天我倒是巴望著她再出來跳個舞什麽的,但是她一直很安靜。
天明時分,我便看到蒙麵人從旅店出去了,額頭上包著紗布,脖子根處的潰爛,已經蔓延到了臉上,左邊的半邊臉都是那惡心的膿皰。
清晨借著清理房間的借口,老板已經將每個房間都搜查了一遍,最後也沒有找出個所以然來。
隻是到了我的房間,他動作就磨嘰了很多,好像我的房間是他重點盤查的對象,那仔細的程度,就差趴在地板上,一個一個縫隙的找了。
我一臉無所謂的坐在書桌前等著,老板竟一下鑽到床底下去了,我心裏一陣疙瘩四起的。
要是他發現那個隱蔽的儲藏點,那我不就暴露了,我提著已經到嗓子眼的心,等著他從床底下再鑽出來。
見他的兩條腿在外邊撲棱著,還在朝前拱著身子,他是要鑽到牆壁邊去嗎?
我蹲下身詢問,是床底下有什麽東西嗎?他恩了一聲,之後便沒了動靜,兩條腿不斷的撲棱著,就好像是被什麽東西咬住了,正在奮力的掙紮。
不一會兒之後,他極其狼狽的從床底下鑽出來了,手上還拽著個什麽東西。
近跟前了才看清楚,那不是我上次丟掉的新娘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