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他還是鬆開了手,我就像是一隻死魚一般,從牆壁是上滑了下來,歪倒在地板上,幾乎休克。
不管是好奇我說的那句話,意指什麽,還是看在玉佛的麵子上,他總算是暫且給我留下了一口氣。
沒關係,隻要我還有這一口氣在,我就要和他戰鬥到底,不到最後一刻,永遠不知道誰輸誰贏。
老板已經懶於再問我玉佛的事情,因為他知道就是再問,我也不會說的。
從我跟前站起身之後,他便望向了在蒙麵人手中拽著,已經快要斷氣的畫家。
琢磨了一陣,便走了過去,捏著畫家的下巴,上下端詳著。
“模樣不行啊,不然最近那邊在買人,說是準備發展成人妖,這家夥樣貌不出眾,就算是去了,人家也挑不上。”
他的手移開後,畫家的腦袋便耷拉了下來,我隻能微微睜開眼睛,看著他們,就連一點聲息也發不出來。
蒙麵人盯著我,嘖嘖歎息。
“哎哎,作踐了,好好的姑娘,打成這個樣子,你說你何必呢,說了不就行了。”
我嘴角**了一下,禁不住鄙夷的笑。
我要真是說出來的,那才會沒命,反而是有這東西押注,我還可以多活幾天,眼看我今天是從這個房間走不出去了。
他一定會把我囚禁起來,慢慢拷問的。
老板陰鷙的餘光掃過我的臉頰,深深的勾起一絲鄙夷的笑。
蹲在我的跟前。
“可能他的計策管點用呢,你不怕死,總該還有你害怕的東西吧,據我對你的觀察,你一定還是個處子吧。”
他捏著我的下巴,左右的搖晃,整張臉已經因為殘忍的笑,而扭曲成了三角形,歪曲的眼神,就像是鬼畜的邪光。
無恥之徒!
我一口唾沫吐在了他的臉上,老板一臉的詭笑,見是抓住我的死穴,便招手讓蒙麵人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