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的清晨,該收拾的東西都已經收拾完畢,用過了金先生的草藥,人感覺好了很多,勉強還是可以挪步走的。
退房的時候,老板便以我們損壞了部分東西為由,未將押金退還給我們。
導演也不去找那個晦氣,帶上我們便走了,說是就那點錢,犯不著。
我在房間收拾東西的時候,賽賽就一直在我跟前待著,她語氣凝重的問我。
“冷然,你說我們是不是根本就出不去?”
我尋思著,賽賽昨天想必是聽到了些什麽,所以心裏邊擔心。
“沒事,不管怎樣也總要試一試再說吧。”
當時還是賽賽給我打掩護,我才將那些東西順利的放到了旅行箱裏邊,賽賽自然也看到了那個玉佛。
我們從房間出來的時候,老板正趕巧從也從自己的房間出來,見我拿著旅行箱下樓,便就跟了下來。
當時還很好心的要幫我提著,我拽著箱子,和他抗拒,他便鬆開了手。
最後是我和賽賽將箱子,抬下去的。
老板硬說那玉佛是我們拿走的,所以我們的行李他要檢查一遍,才肯放我們離開。
導演擺手,讓我們先走,不必搭理,押金都不退還,還說這些有的沒的事情,簡直過分。
後邊老板和導演想必是打了一架,我們在下山的路上等著導演,等了許久他才捂著自己的嘴角趕上來。
揮揮手讓大家超前走,茂密的植被,讓我們一路都要壓低身子走路。
上山來的時候,我們是看著地圖找上來的,現在要下山了,也同樣是看著地圖下去,都沒考慮過,找一個當地的山民帶路。
但是今天我們剛走了沒好久,便遇見了一個山民,背上還背著箭筒,見我們要下山,便給我們指路。
後來幾句攀談下來,導演便說要不你帶著我們下山,我給你點錢,那個山民也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