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婆一皺眉,便已經讓我的心涼下來大半截,她見我臉都黑掉了,反而是調皮一笑,拍拍我的肩膀,告訴我,她是在逗我玩兒的,就想看我緊張的樣子。
金先生已經將絲線和銅錢都,串連起來,叫我站在一邊扶靈,要是絲線的搖晃的厲害,便要大聲的咳嗽。
那些失魂落魄的人,被貼上了符咒,放置在絲線圍成的圓圈之中,沒貼符咒之前,他們就像是喪屍那樣,到處亂撞。
就是遇上堵牆壁,也會不依不饒的撞半天,把自己撞到頭破血流的,竟然毫無感覺。
當時我也不知道我是怎麽,將他們幾個弄進我房間裏邊來的,總之我是靠著一點運氣的,隻能說我人品有保障。
神婆開始做法之前,總會開始一段時間的寧神,我稱之為假死,因為這個時候的神婆看上去,就像是死了一樣,不管你說什麽,做什麽,她都沒有一丁點的感覺。
金先生說那不叫假死,神婆和他學的有些區別,神婆學的是失傳已久的巫術,一般人無法參透。
他以前也想學的,但是死活也學不會,後來便放棄了,這倒是讓我驚訝了,原來還有金先生學不會的東西啊。
神婆在進入假死狀態後不久,我便感覺到絲線在不斷的搖晃著,而且有越演越烈的趨勢。
照這樣下去的話,我就必須要咳嗽了,但是金先生按住我的手,讓我不到萬不得已,不要出聲,因為這樣會驚擾到魂魄。
魂魄要是受到驚擾的話,便會往出逃走,到時候又要浪費時間和精力去捕捉他們,相當的麻煩。
金先生如此說了,我便不好輕舉妄動,隻好在一邊聚精會神的盯著絲線,感覺要到了那種不可以控製的程度,我才可以表示一下不滿。
我打眼朝著神婆的方向望過去,金先生也在等著她,因為神婆會唱安魂曲,所以安魂定魄的時候,需要她的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