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我回了句,就坐在了地上,神情頹然。
眼看著麵癱男離我越來越遠,我也根本留不住他,心中潮汐變換,卻也因此冷靜了下來。
我覺得,或許我的方向一開始就錯了。
“我來不是求你給我什麽,我隻是覺得有一點對不起你,就來見見你,順便跟你說一聲對不起。”我對著血雲說道。
周圍似乎就剩下我一個人,雲團靜謐的可怕,她真的走遠了一樣。
“麵癱男,我是真的想要變強,變得很強,到時候我比你強了,或許也能讓你自由自在的,想要怎麽過就怎麽過,不再受我這魂甕所困。”時間似乎靜止一樣,我也並未因此從夢中醒來。
“或許隻是個美夢,隻是個幻想,可我不試試,又怎麽知道呢?世間生靈無數,奇怪無數,我就算四處碰壁又如何?也總會讓我找到變強的方法,總有一條道路讓我通達出口的。”我知道麵癱男在聽,在想。
“你說我蠻幹,以為我不撞南牆不死心,可你想過沒有,這不正是我想要變強的決心麽?如果把自己的身體交給你,處處讓你保護,處處讓你維護,我什麽時候才能變強?我什麽時候才能長大?什麽時候才能讓你從這魂甕裏出來?”望著血霧依然沒有動靜,我站了起來。
“兄弟,我還是我,我依然會去做一些你認為我不可能做到的事情,麵對堅硬無比的牆,隻要認為是對的,我依然會撞過去,盡管頭破血流,粉身碎骨,我也把它轟碎了。兄弟,你就等著吧,我絕不會後悔的,打從李梅死掉的那一刻起,我就回不了頭了。”說著,我不再看向血霧,而是天空。
上邊,一縷光輝照了下來,似乎在迎接我上去,我知道我要醒了。
麵癱男卻從血霧中緩緩的走了出來,我看著他,目光依舊堅定不移。
他任然沒有睜開眼,但是我相信他這一刻已經認同我的話了,就算不是絕對,但是分量也不會像從前那樣輕如鴻毛。因為我也不再是他眼裏六折鼻涕的孩子,不再單方麵的受他保護,被他像哥哥一樣的保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