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集合訓練結束之後,耿耿垂頭喪氣的跟給她加油打氣的貝塔和簡單道了別。
叛逆少年路星河看著垂頭喪氣的耿耿有些好笑的跟她招了招手,“嘿,作為同病相憐的戰友我們認識一下吧!我叫路星河,2班的,你呐?”
“我叫耿耿,五班的。”耿耿拎起拖布準備完成今晚的工作,似乎是因為前陣子被周末打掃過的關係,打掃起來並不費力。
“你這名字不錯,挺有個性的呀!”路星河扶著拖布笑了,突然想起中午被她吵醒的事,“今天中午你來幹什麽了?”
“來幫我同桌偷隨身聽,他隨身聽被潘主任沒收了,說是就在這兒!”耿耿說到這兒剛好看見了被壓在跳繩下的隨身聽,放下拖布拿了起來,“啊,找到了!”
“你同桌怎麽不自己來取啊,這麽沒義氣!”路星河替耿耿打抱不平道。
“沒有這回事啦,他一直都幫了我挺多事情的,我成績不是很好他也沒瞧不起我,還願意繼續跟我坐同桌。”耿耿把隨身聽收了起來。
“你還真是容易滿足啊!”路星河恨鐵不成鋼的搖了搖頭,“好了,就收拾成這樣吧!先把小潘布置的那兩千字的檢討給應付過去!”
“你說的小潘,是潘主任?”耿耿想到那個脾氣火爆易怒的潘元勝默默的擦了擦額頭上並不存在的冷汗,還真是讓人聯想不到一起去
的名字啊,對路星河豎了豎大拇指,“你真是勇氣可嘉,在下佩服!”
“哈哈,好說好說!”路星河笑著擺了擺手。
耿耿咬著筆頭費勁的想辦法把這兩千字湊滿,月光幽幽的透過窗口明亮的照了進來,在兩人和前方的空地照出淺白色的光斑。
路星河的文筆倒是出乎人意料的好,而且寫作速度相當快,兩千字的檢討在耿耿剛剛結束一多半的時候就寫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