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耿耿起了個大早,來到班級的時候路星河已經連人帶位得不見了身影,不同於他來時的轟轟烈烈,路星河走得悄無聲息,就好像他從未來過,從未在這裏存在過一樣。
清晨的陽光燦爛但柔和,燦金色的光亮透過透明的玻璃窗在地板上打下了暖黃色的光斑,耿耿把書包放在桌子上回過頭,手指輕輕劃過身後的窗台,眼前仿佛又出現了路星河的笑臉,唇角的弧度柔和,露出潔白的牙齒,眼角微微的上揚,滿臉的漫不經心與不羈驕傲。
這家夥就是這樣,耀眼燦爛的像太陽一樣,把自己硬是打進別人的腦子裏,讓人想忘也忘不掉,有的時候又像溫柔的月亮,絲絲縷縷的滲進你內心的縫隙,讓你時時刻刻回想起他的存在。
班上的人陸陸續續得來了,不過那個背著單肩書包懶洋洋的身影卻不會再出現了,班上的同學看見了後麵的桌子不見了,徐延亮挺著肚子過來打聽一下具體情況;貝塔也扯著簡單過來打聽,滿臉的遺憾與可惜,難得碰見個行為處事合她胃口的這就回去了;餘淮則是洋洋得意的哼著小曲,路星河那家夥終於回自己班了,他是橫看豎看左看右看都看他不順眼,今天中午得打四個菜慶祝一下。
作為班裏與路星河關係最好的一個,耿耿手忙腳亂的應付著同學們的追問,正焦頭爛額時就聽見了那個熟悉的聲音響起,“耿耿!”
耿耿晃了一下神,隨後又很快的搖了搖頭,剛剛那一聲肯定是幻聽,絕對不可能是路星河,那家夥已經回二班了。
“耿耿,小潘找!”路星河看著搖了搖頭不回頭的耿耿輕輕笑了一聲,這姑娘指定以為自己剛才聽見的那一聲是幻覺,又喊了一遍。
耿耿聽見了路星河帶著笑意的喊叫,一下子站了起來,對著衝她勾了勾手指的路星河跑了過去,這家夥昨天剛離開現在就回來了,還說小潘,昨天逃課那事一定是被潘元勝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