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燦燦感覺,如果自己就這般的死在了這裏的話,自己的老爹一定會氣的從棺材裏跑出來再把自己給打死的。
要不,就是自己到了地府的時候見到自己的老爹,自己的老爹不認自己這個女兒也說不定。
司寇逸風看著地上臉上煞白的金燦燦,伸手飛快的點了金燦燦穴,伸手抱起了地上的金燦燦。
一不小心的扯動了金燦燦剛剛被他無意打斷的骨頭,疼的金燦燦齜牙咧嘴的拉回了她一絲絲的清醒。
金燦燦用僅存的最後一絲絲的清醒,含糊不清的問道:“你叫什麽?”
男子冷著臉,冷聲的說道:“司寇逸風。”
“司寇逸風?”
金燦燦扯動嘴角,在沒有暈過去之前說出了五個字。
“好帥的名字。”
說完這句話之後,金燦燦整個人就毫無知覺的倒在了司寇逸風的懷中。
“司寇大人,這……”侍衛看著司寇逸風,有些不知道怎麽解決。
司寇逸風冷著臉,橫掃了一眼那個侍衛,冷言:“繼續,我帶她到王府。”
“是。”
侍衛一個打顫,這司寇大人可是王爺身邊的紅人。
一般賢王府有什麽事情,可都是司寇大人做主。得罪了他,跟直接的得罪王爺沒有什麽兩樣的,都是隻有死路一條。
被放到馬車上的金燦燦毫無知覺,馬車顛簸的往京城而去。
司寇逸風看著昏死過去的金燦燦,眉頭擰在一起。
什麽時候,這個女子跑了進去的?
明明陵墓戒備森嚴到連隻蒼蠅都飛不進去,她一個連任何內力都
沒有的女子是怎麽跑進去的?
那麽多人,不可能所有人都眼瞎的看不到人進去,而且外棺可都是岩石,她一個女子怎麽可能不動聲色的把自己給蓋進去。
想到金燦燦腰際的刺青,司寇逸風心裏閃過一絲複雜。
馬車在官道上奔跑了一個時辰,就回到了王府的大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