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這麽說?”軒轅彥麟敲了敲書桌,琢磨著這一切。
司寇逸風站在後麵看著身邊的主子,一切都如主子的認為嗎?這個金燦燦真的是刺客?
隻是,不知道為什麽,他總感覺這個金燦燦的身上,有一股他說不出來的味道。
那種感覺,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有一絲的熟悉,卻似乎也有那麽一些的陌生。
到底是哪裏不對勁,他自己也說不出來,就是感覺看到金燦燦的時候,就相信她不是刺客的感覺。那種相信,是從自己內心發出來的。
金燦燦是刺客,除了是在陵墓裏給了自己一腳,好像也沒有做什麽威脅別人的事情,更沒有做傷害王爺的事情。
司寇逸風倒是不相信金燦燦那個說法,說自己是從很遠的未來來的,這對他來說根本就是無稽之談的事情。
司寇逸風有些擔心,金燦燦不是刺客,而是當年跟自己說會救自己的那個身影。
這都是真的,最後會發生什麽事情,那可就真的不知道了。
也許,應該問一下那個人,讓那個人過來才能確定金燦燦說的話到底是真還是假。
“王爺,也許她可能真的不是什麽刺客。她這般,也許隻不過她那的風俗習慣跟我們北鳳王朝的不一樣。”
“晴環兒,你先出去。”軒轅彥麟淡淡一言,冰冷的眸子看著遠處的人,沒有一絲的溫度。
“奴婢告退。”
晴環兒很識趣的出去,把門關上好。
“逸風,是與不是,時間會告訴我們的。去看看我們的郡主,怎麽欺負她表哥的女人。”
軒轅彥麟邪魅的嘴角揚起好看的弧度,冷冷的暗了一下那妖治而深邃的眸子。
司寇逸風輕輕的鬆了一口氣,跟著軒轅彥麟去。
“姐妹哪一個不知道,你是司寇逸風從王妃的墓裏麵抱出來的。這到底唱的哪一出,我想你比我們姐妹心知肚明吧!這不是刺客的,那麽風=騷的被司寇逸風裹著衣服出來,這在墓穴裏做了什麽,也許隻有你們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