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郡主的包袱不在了。”晴環兒渾身顫抖的俯在地上害怕的稟報。
包袱!
金燦燦的東西不見了,那她的人就有可能真的跑出賢王府了。能這般悄無聲息的離開牢如鐵籠的賢王府,是要說這金燦燦厲害呢,還是賢王府管製不行?
司寇逸風冷著臉,淡聲的說道:“晴環兒,你先去忙你的,我去找王爺。”
晴環兒望著司寇逸風奔走的司寇逸風,眼淚掛在臉上。
昨天郡主說不要人伺候,讓自己去休息,沒有想到自己沒有留個心眼。
今天早上想去伺候郡主起床的,結果被窩是冷的。郡主不在,郡主當寶的包袱也不見了。一見到這,她想郡主有可能不見了。
賢王府大門前。
優雅男子一臉的霸氣,冷漠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嘴角帶著淡淡的邪氣,望著從自己麵前飛奔而去,而忽略自己存在的司寇逸風。
“司寇逸風……”
司寇逸風站住腳,一見來人,吃了一驚飛快的跪下來迎接。
“臣司寇逸風參見皇上。”
軒轅彥麒望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司寇逸風,輕聲的說道:“起來吧。”
“是。”司寇逸風站起來:“司寇逸風去通知王爺來接駕。”
“不了。”軒轅彥麒微笑:“朕哪裏要皇兄接駕,朕去看看皇兄。”
司寇逸風眼眸閃過一絲異樣,隨後連忙的彎腰作揖的說道:“皇上請。”
軒轅彥麒抬腳,跟著司寇逸風去軒轅彥麟的書房。
書房裏。
軒轅彥麟有些心神不靈,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今天早上起來就是有想不舒服。
想這沒有的事情,愣是被自己折騰出來一個婚姻。他這般做,隻是為了把這個有可能是刺客的金燦燦留在身邊好監視。
這不管是不是刺客,就這出現在陵墓的身份,就足夠可疑的。如果真的如她自己所說的那樣,那這件事是不是會變的更有意想不到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