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權傾朝野,怎麽可能不快樂。”
司寇逸風站起來,有些傷感的說道:“王爺快不快樂,王爺自己心裏明白。王爺,天色不早,逸風伺候您就寢。”
軒轅彥麟站起來,擁有了太多,可是還是無法快樂。
也就隻有司寇逸風還敢不怕死的跟自己說這些話,就連軒轅彥麒現在都不怎麽敢跟自己說這些了。
苦澀的扯動了一下嘴角,軒轅彥麟反問自己,他還能快樂嗎?
皇宮。
冷宮。
大清早的。
小樓就把金燦燦她給拖起來,什麽嬤嬤還是什麽老宮女姑姑的,一大堆蹲了皇宮大半輩子的人,給她伺候著梳洗。
一襲大紅在身,金燦燦拖著自己的傷殘小腿,任由她們折騰著。
摸到自己手臂上的東西,金燦燦還是忍不住的打開裏麵的鏡子,看一下自己是不是跟銅鏡裏麵一樣,自己都變了型了?
望著鏡子中出現的濃妝豔抹的女子,金燦燦想吐血。
原來北鳳王朝的審美標準就是這個樣的。都趕上可以去做媒婆了,她看來可以改行了。
蓋上了紅蓋頭,金燦燦知道自己痛苦拚殺的日子就快來了,她要受這鳥氣直到自己的腿腳利索了。
軒轅彥麒望著眼前蓋著紅蓋頭被嬤嬤背出來的金燦燦,微微的歎息了一聲,隨後微笑的說道:“小不點,希望你的笑容可以給皇兄快樂。”
金燦燦掀開蓋頭瞪了一眼軒轅彥麒,放下了蓋頭,什麽都沒有說。
嬤嬤把金燦燦放到了院中喜氣的半副鸞轎上,這是軒轅彥麒給自己的賞賜。
一個雕鳳的花轎,十六個人抬著。真是好命啊,不知道要羨慕死多少女人呢。不過,這一切都不是她要的。
“軒轅彥麒,我的東西先寄放在你這裏,以後有空我會來拿的。”
“好。”軒轅彥麒輕聲的應了下來。
“軒轅彥麒,說實話,你是我來這裏對我很好的朋友。如果我以後落難了,你可要保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