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寇逸風,我知道你愛你家王爺。那能不能先讓我睡飽了再說這些啊?或者讓軒轅彥麟他親自跟我說就行了!”
金燦燦張了張嘴:“昨天跟軒轅彥麟一夜,你以為我是他啊,我是病人啊,不是鐵打的,我要休息。”
司寇逸風騰的一下臉紅:“司寇逸風告退。”然後一陣疾風的跑掉了。
金燦燦望著那身影,哇靠,這速度。要是用於盜墓的話,一定比自己厲害。
金燦燦都懶的動了,閉上眼睛——睡覺。
望著眼前的人,高高在上的男子噎了噎口水,有些膽怯的看著眼前的人,嚇的想往後躲去,卻發現沒有地方可以躲了。
軒轅彥麒傻笑:“皇兄,這新婚燕爾的,怎麽有空來找皇弟?皇弟的禮昨天可有送到。”
軒轅彥麟輕笑的問軒轅彥麒:“皇兄接受你的送禮,隻是皇兄不知道昨天的交杯酒算不算是禮呢?”
“皇兄,皇弟也是為了皇兄著想。”
那麽多女子送過去,一年後送回來都還原封不動的。他怎麽就沒有想到,送點好東西給皇兄呢。
昨天晚上才想到,真是太晚了。要早一點想到這個,說不定這賢王府裏的小王爺都成群結隊的了。
“是嗎?”
軒轅彥麟淡笑的問軒轅彥麒,一步步的靠近軒轅彥麒。
軒轅彥麒站起來,噎了噎口水的,慢慢的挪著身子的往後麵退去。
“皇兄,新婚燕爾的你不回去陪皇嫂嗎?這新婚燕爾的就獨守空房,那可是不好的。”
軒轅彥麟丟下一個東西在桌上,一個白紙包著。
“皇弟,皇兄想,這是什麽你比皇兄清楚。”
軒轅彥麒噎了噎口水:“皇兄,這——”
軒轅彥麟淡淡的笑說道:“昨天怎麽給皇兄加進去的,今天自己就怎麽喝下去。”
軒轅彥麒有些懷疑,就這麽簡單?後宮女人多了去,這又不是什麽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