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南宮離樊,你是做什麽的?”金燦燦好奇的問道:“我們是不是同行?”
金燦燦非常的熱衷,要是同行的話。等她的腿好了,她跟他一起混去。
“不是。”南宮離樊簡潔明了的給了她兩個字否決了。
“那你怎麽知道我身上的味道的?”金燦燦繼續有些不死心的問道。
“感覺。”南宮離樊輕描淡寫的飄過。
感覺?金燦燦他相信了才有鬼。除非專業人士,否則的話根本就沒有人能嗅出裏。而且她身上天天還泡花瓣澡,有的隻是香味。
“逸風,趕快吃完回房就寢。”軒轅彥麟淡聲,可不想自己的女人一直跟這個很招別人喜歡的南宮離樊說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司寇逸風感覺自己真的是無辜受累,這關他什麽事?
王爺,您家王妃拽著我家南宮離樊說話。您發火拿王妃發啊,幹嘛殃及無辜啊?是屬下才要吃醋好不好?沒看到王妃一直拉著屬下的南宮離樊,一個勁的問問題嗎?
不過,就王爺現在這般寵王妃的樣,連後院都給清理幹淨了,吼的可能性好像不大。
司寇逸風現在想不通了,前不久王爺還要把王妃給丟到獅子庫去的。這才幾天啊?王爺就已經被王妃牽著鼻子走了,再這樣下去的話。
司寇逸風擔心,王妃讓王爺向東,王爺絕不會向西的。
司寇逸風很想知道,那個時候的賢王府會是一個什麽樣的現象?以王妃的性子,這雞飛狗跳的生活是肯定少不了的。
“睡了一天,他們還睡啊?麟,你也讓司寇逸風休息一下,不然他菊花會爆的。”金燦燦一副再睡下去,會下不了床的表情。
司寇逸風眼睛痙-攣,雖然不知道她的意思是什麽,可是聯想一下她說的曖-昧意思也知道是什麽了。他男子的形象,在他們家王妃的心裏已經破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