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後讓他手染鮮血,要的隻不過是自己可以用那個冰冷的心來守護這萬裏江山。讓他可以對著鮮血生死的時候,可以不蹙眉一下。
帝王之位,永遠都是血腥的冷。
他不想弟弟也如自己一般,所以他想盡辦法的的把軒轅彥麒藏在自己的身後,為他殺開一條血路。
可是,他從來都沒有問過軒轅彥麒,這一切是不是他想要的?
“彥麒,朝堂這一次的大換血,你自己看著處理吧。”軒轅彥麟淡聲。
“真的?”
軒轅彥麒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軒轅彥麟,他終於認同了自己的本事?
“哥都忘了,彥麒也長大了。”軒轅彥麟一笑,淡聲說道。
“哥。”
軒轅彥麒一笑,多少年他沒有這般叫過了?又是多少年,皇兄沒有叫過他彥麒了?
金燦燦拉起軒轅彥麒跟軒轅彥麟的手,“這才是手足。”
軒轅彥麒緊緊的握著軒轅彥麟的手,兩人對視著一笑。
金燦燦笑道:“現在可以告訴我,到底是要做什麽了嗎?”
軒轅彥麒一笑,看著金燦燦。
“其實也沒有什麽,就是宗室的皇親國戚的那些個王爺,想搶奪這天下。你也知道,這每朝的換更的話,都會或大或小的出現這種事情的。”
“那成淳王背後的人,知道是誰嗎?”金燦燦問道。
女子談政,古往今來,在北鳳天朝的這個時空,應該隻有她一人吧?也許,還有軒轅彥麟的母後也做過。
“暫時還不太清楚,應該是個不簡單的人。”
軒轅彥麟微微的蹙眉了一下,這人的手段不低,不然自己怎麽可能著道。
“除了成淳王,還有人要搶皇位?”
金燦燦有些不解,這帝王之位,現在還算是個正常的太平盛世的。又不是亂世的,怎麽還有人要搶皇位呢。
“暫時還弄不懂。”軒轅彥麒說道,這也是他有些搞不清楚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