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有我命苦的?嫁了個男人被當成犯人的看守。誰有我命苦的?盜了他燦燦的墓,這輩子卻再也不能回去了。誰有我命苦的……”
“燦燦。”
軒轅彥麟心疼,他知道她心裏也有些不舒服,可是為了他的安全,他隻能這麽做。
金燦燦不理解軒轅彥麟,繼續哭自己的,她現在正哭在興頭上呢。
“誰有我命苦的……”
“燦燦。”
軒轅彥麟坐在金燦燦的身邊,一把把金燦燦摟到自己的懷中,輕聲歎息了一聲,淡言。
“我知道你心裏不舒服,我沒有多陪陪你。燦燦,原諒我。我不是隻有你,我還有這天下很多事。以後,我會多陪陪你的。等眼前的這件事忙完了,我就陪你去盜墓,怎麽樣?”
“真的?”
金燦燦哭聲戛然而止,用力的吸了吸鼻子,抬頭的問眼前的軒轅彥麟。
“乖,不哭了,都醜了。看,都是要做娘的人了,還哭鼻子。還是比我們都大的人,羞不羞啊?”
軒轅彥麟溫柔的拭去金燦燦臉色的淚水,輕吻了一下剛剛喋喋不休的小嘴。
金燦燦嘟了一下嘴,抗議了。
軒轅彥麟一笑,含住那嘟起的嘴角。
金燦燦直接一個撲身,撲了上前,把軒轅彥麟壓到了身下。帶著抗議跟欲求不滿的說道:“你最近一直忙著軒轅彥麒小朋友的事情,起的是比雞還早,睡的比狗還晚。都沒空和我親親了……”
“燦……”
軒轅彥麟想說,外麵可能有聽牆角的人。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被金燦燦上下其手的給攻擊了。
門外幾個偷聽的人,直接石化了中……
這裏麵發生了什麽,他們現在用腳趾頭都能想的出來。
軒轅彥麒砸吧了一下嘴巴,心底感歎。小不點就是小不點,做的事情向來都是這麽勇猛的。這皇宮裏,有哪個女人敢這般重口味的撲了自己?有那個心,也沒有那個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