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芙蓉帳中隻有美人如故,江景抒在被窩裏安靜地沉睡,唇邊帶著柔美的淺笑,好像做了一個很美很美的夢,屋外雪霽初晴,柔和的日光照進暖意融融閣中,驅散昨夜的情事曖昧,新的一日更為生機勃勃。
“叩叩叩”
“先生該啟程了。”
屋外邱吉的敲門聲讓江景抒緩緩醒過來,他悠悠然撐開眼,昨夜與秦風的雲雨之事斷斷續續地回到腦海中讓他不敢動彈,可看到**隻有他一人加上初醒的迷糊讓他下意識覺得這是一場太過真實的夢。
“先生,您起身了嗎?”
“嗯。”
邱吉的聲音讓江景抒從迷茫的回憶中走出來,他應了一聲,吃力地撐起軟若無骨的身子,牽扯到私‘’處帶來異樣的輕疼讓他猛然醒悟,臉上是從未有過的驚恐慌亂,連忙拉開衣襟隻見白淨的身子滿是吻痕,記憶一點一點地清晰起來讓他臉色更為慘白一片,手足無措。
眼角的餘光看到枕邊的字條,應該是秦風留下的,江景抒猶豫著還是將字條拿起來,隻見上麵寫著“黃泉碧落,定不負卿”,簡單的八字卻把江景抒逼入絕境.....
江景抒已經不知道是怎麽樣收拾好自己走出西寧閣,依舊一身雅致青白,舉手投足清如雪蓮,傲如雪鬆,沉靜如水。
日光照在他虛弱慘白的麵龐,早已知曉最終會別離的愛,如同初日般讓他避無可避。這一切,開始了便不能回頭,所有人都會付出應有的代價,包括他江景抒。
愛別離,求不得。
【上邑·東郊】
昨夜後半夜開始下起漫天大雪,今日雪霽,東郊一片白茫茫的安寧。大清早簡單的一個小茶寮中已經坐滿了客人,也包括了秦風一行。
“怎麽江先生還不來?”嶽謙永吃著大包子,嚷嚷起來。
“江兄從不遲到的,應該是臨時有事,我們再等等。”駱軼淡定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