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
【嶽門】
“爹,謙永不會有事的,您別太著急……”
“我能不著急嗎!”嶽一啟暴躁地捶著桌麵:“一起去賞劍大會的人都已經回來了,唯獨這兔崽子還不見蹤影!”
“或許是謙永路上貪玩,耽擱了,爹您別太著急……”嶽染素安撫道。
正當此時,門外家仆慌慌張張地奔了進來:
“老爺!老爺!少爺回來了!”
“什麽!”嶽一啟猛地跳起來,衝出門外。
猛地一眼,他幾乎認不出眼前這個衣衫襤褸、滿臉泥垢的人,還以為是長安街上的乞丐,乍一看才認出這是嶽謙永。
“爹、爹……”對方看到他,眼睛裏有了淚水,艱難地一瘸一拐走上來。
嶽夫人這時正好也聽到消息從廂房裏奔出來,一看到嶽謙永這幅模樣,險些兩眼一黑跌在地上:
“兒啊——”
嶽謙永神情有些呆滯,顯然已經被這些天的苦難折磨得神誌不清了,隻能下意識地張口道:“爹、娘……”
“到底……到底怎麽回事?!”嶽一啟反應過來,一個箭步衝上去扶住搖搖欲墜的愛子。
“有人……有人把我關在、關在一個山洞裏……”嶽謙永挨在父親懷裏,有氣無力地道,“幸好有宮淩.....”
“什麽人?”嶽一啟聽後氣得渾身發抖,額頭上青筋暴起。
嶽謙永用盡力氣說出了那兩個字,然後終於放鬆地脖子一歪,昏了過去。
“謙永!!”
【駱家】
“秦伯伯好。”駱軼從房內走出,朝秦摯作揖問好。
秦摯微笑地點頭回應,道:“老駱啊,好久不見,你這兒子越發沉穩,頗有你的風采啊。”
“過獎過獎,”駱嘯臉上露出自豪之色,“比不上你家兒子的機靈勁兒。”
“什麽機靈,那是調皮,都是被慣壞了。”秦摯無奈地搖搖頭,“還把人家於掌門的賞劍大會搞得烏煙瘴氣,現在傷好了也不肯回家,偏要在青山派玩個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