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彌陀佛,秦少爺此話何意?”悟嗔緊張地問道,這也是全場人最矚目的一個疑問。
秦風對秦摯的憤怒視若無睹,他從袖中取出一本藍色的劍譜以示人前:“諸位,這便是藺家劍譜——麒麟決,一直藏在藥王池。”
“秦風!!你為何要陷害你爹!”秦摯怒吼一聲,眼眶猩紅,淤血衝破胸膛直接噴出。
“莊主!”李猛驚恐地撫著搖搖欲墜的秦摯。
“奶奶臨死前告訴我,二十年前你覬覦藺家劍譜,勾結嶽一啟血洗藺宅,這是秦家造的孽,也必須由秦家人化解。”秦風平靜地看著秦摯,“藏了二十年,夠了,爹你就不為自己的所作所為而感到羞恥嗎?”
“混賬!!逆子!!我養了你二十年!!你就是這樣報答你爹的嗎!!”秦摯青筋暴起,怒不可遏,他不敢相信自己聰明一世竟然毀在自己最珍愛的兒子手上。
“藺家上下上百條人命啊!!血流成河!!到如今你還不悔過嗎?!”秦風歇斯底裏地瘋狂大吼起來,眼眶通紅,並不是對藺家的感情,而真切的是對眼前這個自己崇敬了二十年的男人,真的希望這個男人能回頭。
“你!!!”秦摯震驚地看著眼前這個完全不像秦風的秦風,顫抖著手指著對方的鼻子,被氣得漲紅了臉,根本無力再反駁,頃刻蒼老了許多。
秦風那堅韌目光不離秦摯,他從袖中取出幾封信件交給悟嗔,仿佛下定了最後的決心:“悟嗔大師,這是當年秦摯和嶽一啟勾結的信件。”
“不!!!”秦摯發狂似的嘶吼起來要攔截。
“哐”的一聲,寶劍出鞘,銀白色太初劍在白雪下更顯閃耀刺目,如雪花飛揚,劍花四散,最後鋒利的劍尖直直抵在秦摯胸前。
“秦風!你知道你在幹什麽嗎!!我是你爹!!”秦摯驚愕地看著這個向自己拔劍相對的兒子,臉色慘白一片,唇邊鮮紅的血液“滴答”落入雪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