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後。
元成五年十月,岐山東麓,玄機山莊
白衣少年爽朗風華,麵容俊朗,意氣風發,掃劍刺劍遊刃有餘,淩冽奪命的劍招忽而化為繞指柔,剛硬的劍勢被融化成棉絮,刹那劍指青天,一道光柱從天而降衝擊四周,金光散開化作點點光澤閃爍,浮光玉影,銀白的太初在他手裏靈動飄逸,一招一式將麒麟決揮舞得淋漓盡致。
“不錯不錯。”玄機子滿意地點頭。
秦風瀟灑地收劍入鞘,清爽地笑起來抱拳說道:“師父教的好。”
“你還沒拜師,我不是你師父。”玄機子哈哈大笑起來撫了撫白須。
“你是傾墨的師父,就是我的師父。”秦風聳聳肩,笑道。
“好了,今天就練到這裏。”玄機子笑眯眯地說道,“子呈和長音在楓居。”
“多謝師父。”秦風大展笑顏,暖如春風。
玄機子看著秦風離開的背影,安心地笑起來,他掐指一算,嘴角笑意更深:“看來今日有來客。”
【楓居】
秋日明朗,紅葉似火,楓居小閣便是隱在這錯落的紅楓中,落盡一地楓情,幽靜典雅的小閣樓別具一番秋日的熱鬧氣息。
邁著一地紅葉,走入影影重重的紅楓,那素雅的小閣樓躍然眼前,隻見紅火楓葉映著那名儒雅的青衫男子。病已痊愈,他安靜地端坐暖榻案前焚香閱經,閣煙嫋嫋,或是幾片紅葉悠然飄落,或是秋鳥脆鳴,也未驚擾如玉公子。
江景抒看著手中的書卷時不時在紙上謄抄,專心致誌,竟然沒注意到秦風走進來,直到對方把自己抱到懷裏,抬眸便對上秦風那溫柔如水的眸子。
“我的傾墨,想死我了。”秦風眷戀粘人地熊抱住江景抒,一分一寸也不願鬆開手。
“才一早上沒見,想什麽想。”江景抒淡笑著抬手將秦風發間的幾片紅葉取下,語氣也不由地溫軟含情,情不自禁地傾身送上一個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