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夜涼風微微吹逸起紀祤縷縷絲絲飄散的劉海,露出那雙滲透無盡冷意的漆黑眸子。
他像是一個黑暗之中的無冕之尊,冷眼輕蔑的俯視眾生。而那些同學就仿佛是他的手下死士,指哪打哪,言出法隨,不亦不從。
不多時。
基本上每人手裏都會拎著一隻獵物,興高采烈返回。
紀祤見大家都有些得意忘形,寒聲說道:“都給我閉嘴!南山本身就是一個危險的地方,更何況是在晚上,危險的係數直線上升,都不允許大聲喧嘩!”
既然吳教官是一個值得合作的對象,紀祤自然不會介意盡自己最大的能力,在盡可能的情況下,幫助他完成他的新型軍隊理念的訓練的實驗。而這些最基本的叢林生存守則正是作為軍人所必須得掌握的。
“是!”紀祤的低喝聲中,讓同學們開始意識到事情的關鍵。
“嗯,孺子可教也!”紀祤似模似樣的點點頭,擺出一老師的嘴臉,說道:“好了,我看獵物也幾乎夠了,我們回去吧!”
說完,紀祤砸也不理會這些同學,先一步走了回去。隻是在轉身的時候,以紀祤的耳力,還是聽到了不少同學撇著嘴,輕聲嘀咕著些什麽。
“什麽玩意?大家都是同樣的身份,說話做事卻是這樣的居功自傲,還真以為自己是教官了不成?”
“對啊,這紀祤真是會裝!”
聽到這些話,紀祤無所謂的淡淡一笑。
人都是這樣的,即使大部分人都對你感恩戴德,但是始終會有少部分人會在盡可能的情況下給你挑刺,何況紀祤還故意把自己的刺顯擺出來,貢人挑呢?
隨著抓捕隊伍的回歸,在紀祤的冷言冷語之中,最後所有人還是選擇了茹毛飲血。
吹毛飲血的實在是人很多人無法適應,特別是女生。要不是紀祤極力要求,和百般冷嘲熱諷,很多人都是無法乖乖就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