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祤這下倒不急著再出手,牽著顏晴浣柔如無骨的細軟小手,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等待事態發展。
事情還未明朗化,紀祤倒想看看這八哥會如何處理這件事情,畢竟關乎怡然酒吧對顧客的保護,也關乎所謂黑鯊幫的顏麵。
“劉瘋狗,這件事情的孰是孰非相信在場所有人都能夠看的一清二楚。我不反對你在我的場子裏獵豔,但是我絕不允許你在我的場子裏用強!”八哥臉色一沉道。
“喲,你還挺牛氣的哦!”劉瘋狗譏笑道。
八哥拿刀指著劉瘋狗,說道:“這件事情即使到了社團我也敢和你理論一番!”
“理論?”劉瘋狗卻是完全不在意,哈哈笑道:“八哥,我看你的腦子是秀逗了吧?在社團你們黑鯊幫已經式微,我們青竹幫卻如日中天,你認為社團會偏向誰?”
八哥聞言臉色有些難看:“社團自有公道......”
劉瘋狗笑道:“公道?哈哈,再說這件事情我可不需要負任何責任,我是正當防衛。”
正當防衛?八哥臉色一黑,你他媽都當周圍的人是瞎子啊?
劉瘋狗像是沒看到八哥的臉色似得,繼續道:“再說你這裏的破破爛爛的酒櫃也不是我推翻的,是地上的這個傻大個推翻的,我還沒問你要損傷費呢!我在你的地盤上受了傷,你這個東道主不但不表示,還要對我質問?你這樣的待客之道可是很寒心的!”
“好好好,劉瘋狗,你記住你說的話,我承你意思。”八哥氣得不輕:“如你所說,客人在我的地盤上受了傷,我確實需要負責,今天我就為受傷在地的這位兄弟和你討一個說法。”
說話之間,氣氛已經是劍拔弩張,新怨舊恨加在一起,雙方都是已經紅了眼,而八哥更是氣得直發抖,正要下令動手,給瘋狗等人一個狠戾的教訓。
就在這個關鍵時刻,人群中忽然分開,一個三十左右歲的男子走了出來,風度翩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