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
李豪劇痛難燃慘叫起來,聲音之大震動整個樓層,根本就不像是一個重傷之人所能夠叫喚出來的。不過紀祤知道,這是在死亡的劇痛之下,李豪似乎也是發揮出了生命的潛能。
李豪趴在地上用頭磕著地,流淚道:“紀哥,我知道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吧!我以後真的再也不敢了!”
“這就受不了了?”紀祤輕蔑一笑。
曾經那個時候,他被愛爾蘭皇室的暗勢之人折磨得痛不欲生那才叫淒慘,千針鑽心之痛他都忍了過來,沒想到這點小傷小痛李豪就痛哭流涕的求饒。
哢!
又是一聲骨頭斷裂的慘人聲音,紀祤的腳又踩在了李豪的另一隻手臂上,李豪的另一隻手又是報廢了。
“嗷!”鑽心的疼痛頓時使得李豪兩腿一伸,昏死了過去,一直嬌生慣養的李豪哪裏受得了紀祤這般的酷刑?
“你以為暈過去就能躲避了麽?”紀祤邪笑的轉頭問道:“誰有水的?借給我一點,我讓這家夥醒醒腦!”
“紀祤同學,別這樣,真的會出人命的......”封韻實在不忍心了,這未免也太殘忍了吧?就算是天大的罪過也不至於這樣去懲罰,畢竟大家都是同學啊!
“滾!”紀祤聲音陰沉的吐出一個字,驚得封韻連連後退滿臉煞白,再也不敢插口。
“我這裏有,給這慫貨醒腦,浪費就浪費了吧!”郜峰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拿出自己抽屜之中的礦泉水,對紀祤笑了笑。
或許,在這種所有人都被震撼、震懾了的情況下,唯一還能笑的出來的就隻有這逐漸變得嗜血的家夥了吧......
紀祤接過郜峰遞來的水瓶子,剛欲給李豪清醒清醒,可就在這個時候,他的手機響起來了。
接起電話,顏東升的聲音焦急的傳遞過來,“紀祤,你在做什麽?我聽授課老師說你在課堂上行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