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啊!你說的真是太對了。”小曹警官也沒管他說得有理沒理,直接表現出同病相憐的神色,生怕紀祤以為他不理解他心情。
不過紀祤似乎怨氣不小的牢騷道:“你說國家一直都在倡導生命平等,什麽和諧,可是你看看,這個社會無形中早就把人分成了三六九等。
我們這些下等人,一輩子都隻有為奴為婢的命,而且到頭來,能得到什麽?得到的就是就隻有那少得可憐的工資,還要被吆五喝六地使喚。
再說和諧,在這個拚爹的時代,世間真的還和諧的可能嗎?”
“對啊,太沒天理了!”小曹警官已經開始冒冷汗了,因為紀祤神情很是激動,那拿著的手槍的手都似乎有一點顫抖的感覺,嚇得他骨頭都軟了。
紀祤鄭重的拍了拍小曹警官的肩膀上,說道:“可不是嗎?我最看不慣的就是那個什麽‘我爸是李綱’的二世祖,不就是仗著自己有一個局長的爹嗎?
而且還是一個副局的,居然敢這麽囂張地橫行校園,可憐那個草民女,從此花魂散校場。
你再看看李豪,同樣有個副局長的爹,但是他就沒有說‘我爸是李雙肛’,可他同樣仗著自己局長的老爹,在校園裏橫行霸道,欺男霸女,無惡不作。
我就納了悶了,你說姓李的怎麽就那麽命好呢?都是捧著官印出生的。”
“同人不同命啊!兄弟,你也不要妄自菲薄。”小曹警官侃侃道,此時他和紀祤似乎已經不再是歹徒與人質的身份了,而是與兩個命運相同的人在相互倒著苦水。
“哦?”紀祤疑惑看了他一眼。
小曹警官開導道:“我們天生就是這樣的命,誰都改不了啊!誰叫我們的爹不姓李呢?如果我有一個姓李的爹,何至於現在過著伴君如伴虎的生活?我直接......”
“你直接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