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證你會死的很難看!”肖敬軒咬牙切齒地說著,如果不是顧及自己那個窩囊的親弟弟還在對方手中,肖敬軒恨不能現在就摘了紀祤的人頭當球踢。
“可惜這兒是濱海市,並不是京城。”紀祤悠然一笑與暴跳如雷的肖敬軒成為鮮明的對比。
“好,很好!小小省市裏居然有如此囂張的人!”肖敬軒怒極猙獰道:“知道我是來自京城,你還敢這般對我這般說話?你可知道我等幫派是隸屬於京城‘君子堂’的勢力?”
君子堂?紀祤笑了而且是格外燦爛的那種,“如果你能活著走出濱海市,再借著君子堂的威風囂張吧,至少現在你可沒資格!”
紀祤不以為意,可是別人卻不能不在意啊,那可是京城甚至國內最大的黑幫之一的君子堂啊!借著他們一百個膽子都不敢得罪!
隻聽齊齊酒杯掉在地上的“劈裏嘩啦”玻璃破碎的聲音。
“這人居然是來自京城的黑幫?還是君子堂?”
“我的乖乖這下不得了了,我們還是溜走為妙!”
“弑神會這下遭殃了,惹到君子堂的人,還有活路嗎?”
“可不是麽,這才正式成立的日子就要遭到圍殺,唉,悲劇啊!”
本來潛意識裏即將崩潰的弑神會成員,聽到滿堂賓客們的竊竊私語更是臉色再白上幾分,頓時間幾乎快被嚇破了膽。連手中的家夥都有點握不緊的感覺。
“我們怎麽能和京城的黑幫對抗?”
“不要殺我,我是被逼參加這次的盛會的!”
“我也是被逼成為弑神會的成員!”
“我的家人就在弑神會的手中,我逼不得已的,現在我投降,不要殺我啊!”
“我不是殺赦幫的人,我是青竹幫的臥底,這件事情與我無關啊!”
“我是斧頭幫的臥底,我願意支持你們一起消滅這個弑神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