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池沒注意到蘇淺玉的異常,仍然笑道,“你昏迷了三日,音兒這小丫頭竟是閉門不出,抄起女戒來了,一心隻把這件事往身上攬。愛護嫡姐,音兒做的十分不錯。”
蘇青池的話,卻是讓蘇淺玉心裏一片寒冷,娘親死了六年,再深厚的感情也變淡了吧,蘇淺玉眸子裏閃過嘲諷,抬眼仍然是嬌憨的女孩模樣,“爹爹,怎麽老說音兒妹妹呢!再說女兒心裏可要吃味啦!”
蘇青池有些驚異地看著蘇淺玉,“往常聽到我說音兒時你都十分歡喜呢,今日倒是變成吃味啦!”
蘇淺玉笑了笑,那是以前,“女大十八變啦,女兒這才第一變呢!”
蘇青池笑著摸了摸她有些淩亂的發絲,“玉兒可要越變越懂事才行。”
上一世,她嬌蠻任性,和弟弟兩人,叫爹爹失了望,才轉而培養二姨娘的子女吧。
爹爹是一家之主,為了蘇府的責任而選擇放棄她們,也在情理之中,如此一想,蘇淺玉便豁達看開了。隻是心裏少了方才的孺慕,隻有淡淡的親情。
兩人聊了一會,蘇青池就離去了。
蘇淺玉垂下眸子沉思,按照記憶,明日蘇雅音就會和長姐來看望她了,二姨娘生有兩女一男,前世,就是這個大姐姐嫁給登基的新皇,成了皇後,鎮國將軍府的災難,也和這位大姐姐脫不了幹係吧!
眼眸閃過冷意,她可要好好招待一下這兩位道貌岸然的姐妹!
朝外喚了竹青的名字,竹青便恭敬地垂著頭進來欠身,“小姐有何吩咐?”
看著竹青的身影,蘇淺玉眼底閃過一絲暖意,“去打一盆水,送去給院子裏專門負責倒夜香的布蘭洗個手,再端回來好生放置。哦,再去教布蘭做芙蓉糕,明日我要看到成果。”
竹青覺得有些奇怪,但仍然聽話地退下去做了。
翌日,蘇淺玉起了大早,穿著一身白衣靠在榻上,手裏拿著一本描寫安國風土人情的書籍津津有味地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