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池有些抓狂,朝外吼道,“把二姨娘送回宣如院!”如此失態,叫一向愛臉麵的蘇青池對二姨娘不喜了起來。
特別是在鄭鬆父子麵前出了如此大醜,更叫蘇青池有些遷怒二姨娘了。
門外有兩名婢女進來,一眼都不敢看向子衿的方向,抖著身子把呆愣的二姨娘扶了出去。
二姨娘走了,這股臭味也散了不少。
看向鄭鬆,蘇青池一臉嚴肅,“嶽父大人……”
話剛出口,就被鄭鬆怒氣衝衝地打斷了,“閉嘴!老夫當不起你的一句嶽父大人!”
蘇青池心裏不滿,不過還是換了一個稱呼,“將軍,若是玉兒真的碰上了野人,這……將來也是瞞不過去的,不如驗個身,好讓我們放心呐!”
鄭鬆冷笑看著他,“老夫從來就沒說過玉兒受了淩辱,反倒是你,一個當父親的,聽著一個賤妾的話去給自己嫡女難堪!你有沒有想過,若是今日老夫不在,沒人攔著你們為玉兒驗身,將來傳出去對玉兒是多大的傷害!”
蘇青池閃過一絲愧疚,他剛才,還真是沒有想過這一點,不過,他還是堅持二姨娘提出來的驗身,“在場的就隻有我們幾個,讓嬤嬤來驗個身,誰也不會知道的!”
鄭鬆簡直不想和蘇青池理論了,迅速站起來怒道,“蘇青池!你真是寵那妾室寵的走火入魔了!”
蘇淺玉頭有些暈乎,聽著兩人的相爭,心裏對父親絕望了,對外公的維護卻是感動不已。
手裏拿出慕容涼臨走時塞進她手裏的匕首,輕輕往衣袖上一割,露出鮮紅色的守宮砂。
蘇青池被衣袖割破的聲音吸引,轉頭看過來,一眼就看到那顆守宮砂,不免心裏起了濃濃的愧疚。
鄭鬆氣得要死,一把把外衣脫下來披到蘇淺玉身上,怒視著一臉愧疚的蘇青池,“依我看,玉兒是不能留在這丞相府了!就連生父都如此薄情,不如到老夫的將軍府上坐著,老夫絕對不會叫玉兒受到丁點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