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姨娘被戳得心口發疼,看著眾人都遠離了她幾步,更是疼得厲害。
妾室妾室妾室!永遠都是二姨娘心口的一道疤!
臉色煞白地開口了,“老夫人這話,妾不是很明白。”一句自稱妾,更是讓她心疼肺疼肝疼屁股疼!
“明媒正娶的正室夫人是誰也越不過去的,底下的妾室,不過是一個消遣的玩物,二姨娘,你可明白了?”老夫人一雙利目緊緊盯著她,一字一句地說道。
二姨娘臉色煞白,嘴唇蠕動,想說些什麽,身後卻傳來慕蝶舞的聲音,“喲!老夫人說的本公主可不懂!”
眾人看去,慕蝶舞帶著一群跟班,眉眼飛揚地過來,一看到蘇淺玉,眼裏就射出恨意。
都怪蘇淺玉,讓她顏麵掃地!還有那隻大老虎,就應該剝皮抽筋煮來吃才對!
老夫人一見是慕蝶舞,就點了點頭,算是禮節了。她是一品浩命夫人,自然不用向一個公主行禮,即使她是嫡公主,也不例外。
“公主若是不懂,可以問一問二姨娘。”
慕蝶舞不懷好意地看了一眼蘇淺玉,就親親熱熱地拉上了二姨娘的手,甜甜的喊了一句,“舅媽~”
此話一出,眾人都吸了口氣。老夫人臉色鐵青,慕蝶舞把一個妾室叫做舅媽,把她逝去的女兒置於何地?!
“蝶舞公主怕不是魔怔了吧,怎麽叫一個妾室為舅媽?噢,原來蝶舞公主喜歡認一個妾室為自己的舅媽!”蘇淺玉煞有其事地點點頭。
外祖母為長輩,自然不好意思和一個小輩對掐,她就沒所謂了,反正慕蝶舞也動不了她!
“你瞎說什麽?”慕蝶舞臉色有些扭曲了,恨恨地盯著蘇淺玉那張紅唇,心裏嚷著叫囂著要把那張嘴撕下來!
見她動了怒氣,蘇淺玉不慌不忙,反而帶上了一抹甜美的笑容,“蝶舞公主沒聽到嗎?臣女再來重複一遍吧,您認了一個妾室做舅媽,依臣女看,這舅媽認得好,因為臣女看著,公主和二姨娘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