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王臉色沉壓壓的,毀了他大廳重傷他王妃的瑞王動不了,親手毀女兒的腿的蝶舞公主也動不了,讓他心裏除了氣還是氣。
“蘇二小姐,你昨日挑唆公主毀本王女兒的腿,這筆賬,如何算?”
區區一個蘇淺玉,他應該動得吧?
蘇丞相一向愛好顏麵,他的女兒做出挑唆一事,一定不會再護著她了,肯定是會和她劃清界限的,沒有蘇丞相的庇護,一個蘇淺玉,算得了什麽呢?
雍王心裏打著小算盤,結果卻讓他大吃一驚——
“傷郡主腿的不是玉兒,而是蝶舞公主!如果雍王要算賬,何不去找蝶舞公主算賬?要是覺得蝶舞公主不好惹,那就去找當日眼睜睜看著的下人算賬,何必要把屎盆子扣到玉兒頭上?”
蘇青池冷哼一聲說道,明擺著的是要護著蘇淺玉的。
被他護在身後的蘇淺玉眼神複雜,她的父親似乎真的變了……
雍王沒想到蘇青池硬了心的想袒護蘇淺玉,氣得他眼前一陣陣發黑。
“但是挑唆公主的,就是她!”
這個罪名,蘇淺玉別想逃!
蘇青池還想說話,被蘇淺玉拍拍手心製止了,蘇淺玉站了出來,明明年紀不大,給雍王的感覺卻是忌憚。
“王爺口口聲聲說臣女挑唆,可有證據?可有證人?昨日臣女隻是做了應做之事,要不是郡主心懷不軌,特意做出一個帶著銀針的蒲團,那又怎麽會落得如此境地?說回來,不過是自作自受!”
“你——”雍王氣得胸膛一震一震的,怒瞪蘇淺玉,嘴巴微微張開,卻說不出一個反駁字眼。
自己女兒的心思,雍王是懂的,怕是算計不成反被算計,不過他還是不甘心,不過一個蘇淺玉,他竟然真的動她不得!
“蝶舞公主到!”就在此時,通報聲響起,一臉疲憊的慕蝶舞快步走過來。
她昨晚差一點就在外麵爆**藥的藥性了,折騰了大半夜才睡著,還不敢告訴母後,臉色青白青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