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當她是軟柿子?
蘇淺玉冷哼一聲,素指往衣袖邊上一拂,“爹爹,世子說的是,說不準五妹妹是看到某些惡心的人才嚇得腿軟起不來的。”
某些惡心的人,當然指的是慕君鈺。
他臉色氣得有些漲紅,“你胡說什麽?”
“隻準世子懷疑有人欺負家妹,就不準臣女懷疑家妹看到什麽惡心東西腿軟才起不來?”蘇淺玉裝出一副訝異的樣子,成功堵的慕君鈺啞口無言。
蘇青池倒是眯了雙眼,上下打量著楚楚可憐的蘇雅音,他怎麽覺得,雍王世子對蘇雅音有意思?
要是真是如此,他可以借花獻佛,讓蘇雅音進了雍王府的門,當一個妾室也好。
“怎麽回事?”看出慕君鈺對蘇雅音的不同尋常,蘇青池的語氣也軟了一些。
蘇雅音卻覺得,這肯定是蘇青池對她起了憐惜,神色振奮起來,“回爹爹,是二姐她讓女兒跪在這裏的,還苛待女兒東西,女兒一心想求原諒,誰知二姐竟是直接不原諒女兒的冒犯。”
簡直胡說!看完事情經過的婢女和家丁心裏冒出這四個字,要不是礙於主仆之別,他們肯定早就七嘴八舌的說出來了。
顛倒黑白到這種程度,也是蠻可惡的!
蘇青池擰起眉心,倒是沒想到這件事還扯上了蘇淺玉,“玉兒,你怎麽看?”
“五妹確實是我叫跪下的……”蘇淺玉話還沒說完,慕君鈺就‘忍不住’出聲道,“玉兒你怎能對庶妹這般苛待呢?”
還特地擺出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樣。
蘇淺玉眼角都沒給他一個,“原因在於五妹妹第一句話直呼女兒名字,還對女兒不敬,連一個點頭禮都不肯行。”
蘇青池好麵子,一聽這話立馬看向剛剛起身的蘇雅音,冷下臉色,“跪下!”
蘇雅音來不及反應,身體本能的跪下了,之後才反應過來,氣得瞪大眼睛臉色扭曲,事情不應該是這樣的,應該懲罰的是蘇淺玉才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