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涼恢複了冰冷高山的模樣,把蘇靖從背後拉了出來,“老頭,你的徒弟。”說著把蘇靖當成貨物似的推到了雲海大師麵前。
蘇靖,“……”腫麽可以就這樣把他推出來,他還沒做好心理準備好不好辣!
雲海大師眼睛卻盯準了蘇淺玉,老臉笑成了一朵菊花,剛才的威嚴瞬間蕩然無存,“來來來小姑娘,老夫收你做弟子怎麽樣。”
他活了大半輩子,這看人技術絕對一流,這個小女娃,肯定是個可塑之才。
“不行。”慕容涼果斷出聲拒絕。
“你又不是她怎麽能替人家小姑娘做主呢?”雲海揮了揮手,完全無視了慕容涼,老臉笑眯眯的盯著蘇淺玉。
“我是她男人。”
“走開走開。”雲海仍然淡定揮手。
“我是她男人。”再次重複。
“什麽?”
“我是她男人。”某涼咬著牙重複了第三遍。
雲海這回聽清楚了,他臉上的褶皺都在顫抖,“你竟然老牛吃嫩草!”聲音拔得老高。
慕容涼,“……”
雲海訕訕的收回手,摸了摸腦門上的白發,“這個……”
慕容涼黑著臉,直接把蘇靖扔到雲海那裏,拉著蘇淺玉的手轉身欲走。這個老頑童,每次見都能把他氣得咬牙切齒。
“等等。”蘇淺玉停下腳步,轉身視線銳利的看向雲海,紅唇一張一合的說道,“雲海大師,這不叫老牛吃嫩草,是我當眾自請嫁入瑞王府,按理來說,應當是嫩草吃老牛。”
她眉眼如畫,帶著輕緩的笑意,神色認真無比,仿佛在說什麽莊重的宣言一般。
慕容涼心裏劃過一道暖流,手霸道的環住蘇淺玉的腰肢,臉上帶著一股自豪,“有妻如此,夫複何求。”
雲海酸的牙疼,朝他們揮了揮手,“你們就走吧,別在老頭子麵前秀恩愛。”頓了頓分貝又降低下來,嘟囔著說道,“不知道老頭子沒有老伴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