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蘇煙玲趕走之後,宮裏就傳來了消息,皇後的傷情現在好了幾分,出了個讓蘇淺玉侍疾的名頭磨搓。
慕容涼薄唇含起一抹冰冷的笑容,“原本以為,皇後長了教訓。”
還想磨搓他的小嬌妻?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去把她的藥量加大。”深邃的眼眸透出幾分冰寒刺骨的冷意。想對他的人下手,他可不會仁慈的放過對方。
“什麽藥量?”鳳眸透出幾分好奇,她一邊說,一邊喝了一口燕窩。
“增加痛苦的藥罷了。”慕容涼淡淡的說著,寵溺的用食指抹去她嘴邊的一抹水漬,在蘇淺玉羞憤的目光中放進了薄唇中。
他深邃的眼眸暗沉下來,“這燕窩……別有一番滋味呢。”話說得意味深長。
蘇淺玉爆紅了臉頰,翻了一個白眼,別以為她聽不出來他話裏的意思,“等會讓人為我更衣,我進宮會一會皇後。”
想磨搓懲治她?還不懂誰懲治誰呢。見招拆招,她可是擅長得很。
慕容涼深邃的眼眸裏笑意更深了,他點頭,“正好我有事去禦書房一趟。”他怎麽能不進宮好好看一場好戲呢。
他的小玉兒懲治起來人,招數可是千奇百怪的很,想到這裏,他眼裏的笑意越加醉人了。
很快,蘇淺玉就換好了王妃品級的宮裝,更襯得她氣質如華,一雙鳳眸高貴攝人,舉手投足都帶著一種渾然天成的貴氣。
隻是,她看了看鏡中的自己,紅唇突然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朝竹青說道,“去,去找一身白衣過來,再準備一小瓶薑汁。”
哎喲喲她可是去氣皇後的,怎麽能不小白花一點呢。
竹青一頭霧水的在衣櫃角落裏找出來一身白衣,雖然素淨,邊上還是用華貴的金色繡出能彰顯主人身份的鳳紋來。
蘇淺玉穿上,才滿意的和慕容涼乘上馬車進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