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顧國海依言的把靈風莊園的地契轉給了顧芸熙,顧芸熙剛把臉色不怎麽好看的顧國還送走,柳紅豔又端著燕窩湯來假惺惺的拜訪。
顧芸熙懶得搭理她,門都不讓侍女開,可柳紅豔臉皮厚比城牆,隔著門,就單方麵的和顧芸熙說起話來。
“芸熙啊,我知道你現在剛出獄,心情不太好,我是來告訴你好消息的。”
顧芸熙捧著杯子喝茶,依舊沒搭理她。
柳紅豔隻好自己接著說:“你還記得許子書吧,他今年剛中了探花,馬上就要當大官了!”
聽見這個名字,顧芸熙手中的茶杯一滑,啪嗒落在地上,四分五裂。
許子書。
咀嚼著這個名字,顧芸熙冷冷的勾起嘴角。
她作為顧雲時候的戀人,她怎麽會不記得?
重生成顧芸熙之後,顧雲才知道,許子清這兩年來,一邊不耐煩的跟顧雲談著戀愛,一邊腆著臉皮追求顧芸熙。
聽見屋子裏杯子碎裂的聲音,柳紅豔心中大喜,這個顧芸熙,還是被她抓住了軟肋。
“你入獄這幾年,他一直掛念著你呢!這不,考上探花,也是為了你啊,他可是心心念著等他當了官,要親自給你伸冤呢!現在你出獄了,立即就托人來問我,你有沒有
親事,想娶你呢!”
顧芸熙盯著地麵上的茶杯碎片,嘴角,緩緩揚起。
“好啊,一個月之後,叫許子書上靈風莊園來提親。”
柳紅豔心中頓時大喜,上鉤了!
“好,那我這就去給許公子回話。天色不早了,芸熙你早點休息!”自以為計謀得逞,柳紅豔滿麵笑容的離開。
屋子裏,顧芸熙笑容越發冰冷,幽深晦暗的眸子像是最黑亮的黑曜石。
翌日天明,顧芸熙獨自一人,除了一張地契,什麽都沒有帶的淨身去了靈風莊園。
靈風莊園修建在京城最大的九靈山半腰上,周圍一片全是鬱蔥的參天巨木,風景十分秀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