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是顧芸熙在監獄的時候認識的朋友,兩個人一見如故,關係極好。
顧芸熙歡天喜地的抱著阿九寒暄,自然就忘了還在地上躺屍著裝虛弱的某男人。
“疼……”被遺忘的某男人忍不住刷存在感。
顧芸熙這才想起他,忙扶起來:“阿九,你能不能送我去靈風山莊?”
“當然沒問題。”阿九不動聲色的打量著這個渾身都掛在顧芸熙身上的男人,眸色微微下沉,目光不善。
“這個男人是誰?”
“我未婚夫。”顧芸熙絲毫沒有猶豫的回答。
聽見這個答案的兩個男人麵色各是一變,不過一個喜,一個悲。
傅蒼玦得寸進尺的往顧芸熙的懷裏鑽了幾分,惹得阿九的眸色越發陰沉,刀子一樣的刮著兩個人相觸的地方。
“不過隻是名義上的。“
一句話,頓時又讓兩個人男人的心情天翻地覆。
“原來是這樣。”阿九勾唇,露出一個看似憨厚純真的笑容,看著傅蒼玦的眸子卻露著嘲諷的精光。
傅蒼玦垂著眸子,心裏很是不高興!
這女人,一點也不會說話。
三個人不在多說,開始往靈風山莊趕路。
阿九彎下腰要背渾身“虛軟”的傅蒼玦,傅蒼玦看著阿九陰測測的嘴角,頓時頭不暈,傷不疼,堅決表示自己可以走。
趕了半夜路,三個人終於到了靈風山莊。
可是,已經到了門口
的三個人卻硬生生的被關在了門外。
時間已是淩晨,大門緊閉,任憑顧芸熙怎麽敲,也沒人來開門。
甚至靈風山莊裏麵,一絲燈光也沒有,裏麵好像一個人也沒有。
最後還是阿九翻牆進院子,開了門。
靈風山莊蘇清華的第一個居所,因此當年布置的時候就十分用心,不僅莊園的設計頂尖,連裏麵普通的一顆花木,也是精挑細選的稀有品種,更不要說屋子裏麵擺放的那些價值連城的古董字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