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禹,你有病啊!”顧芸熙推開靠得太近的傅蒼玦,臉色有些不自在。
“小熙熙,你怎麽能跟這個男人抱在一起,你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了嗎?”東方禹舉著劍,說得悲痛欲絕。
“約定?你是指你會幫我好好打理芸錦樓的那件事?”
把芸錦樓給她打理成那個樣子,顧芸熙還沒有好好和他算賬!
東方禹臉色一虛,收起長劍,轉頭對小二說:“桌子壞了,給我換一桌。”
顧芸熙無語,實在是不想和東方禹沒完沒了的閑扯。
按著傅蒼玦的肩膀:“大皇子,你說的賠我的頭麵還有衣服,記得盡早送過來,三天之後,我可是要去參加周家宴會。”
說完,繞開門口憤怒的東方禹,快走走出去。
東方禹立即要去追,被傅蒼玦叫住。
“東方公子,有沒有空,和本皇子聊聊?”
皇子的身份都搬了出來,東方禹怎麽敢不留下。
可臉上,卻絲毫沒有之前的那種輕浮之色。
“大皇子,你這是要追我家熙熙?”
“芸熙現在是姓顧吧?”言外之意就是她不是姓東方,也不是你東方禹家的人。
傅蒼玦冷著臉,沒有什麽表情,可眸子裏氣勢卻冷厲懾人。
東方禹寒著臉:“熙熙她是個好姑娘,你別想利用她!”
傅蒼玦嘲諷了扯了一下嘴角。
“東方公子,你說這句話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你自己,又是以什麽目的接近的顧芸熙?”
東方禹臉色一變,難道這個傅蒼玦知道了什麽?
傅蒼玦沒再說話,舉步往屋外走。
“做人做事,不能滴水不漏,就別貪心下手。不然……”
意味深長的留下半截話,修長挺拔的身體消失在拐角。
東方禹垂著腦袋,抿緊了嘴唇,臉色陰沉可怕。
當天晚上,傅蒼玦就名目長大的用大皇子的名義,給顧芸熙送了三車的珠寶頭麵和衣服,裝得滿當當的珠寶衣物從靈風院門口一直擺到了顧家大小姐的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