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許子書對於前些日子白氏的反應根本就沒放在心上。
“嗯是什麽意思?”
“哦,我的意思是您繼續說。”
白氏看著許子書就知道她這事還得趕緊說,在繞彎子她兒子就該不耐煩了。白氏弱弱的說:“我給你說親是去了。”
“什麽?”許子書就是想破腦袋也想不到這事啊。他看著白氏說:“娘,您今天等我的意思是這親是說成了?”
“人家沒同意。”
“什麽?”許子書喊道。
她居然沒同意什麽意思?她怎麽可能不同意,她是自己未過門的妻子好不好?
“她怎麽說的?”許子書看這種白氏淡淡的問道。
其實他心裏都快氣死了,淡定隻是給白氏看的。隻是不想讓白氏過多的攙和他的事情,他會把自己的事情處理好的。
“她就是不同意別的什麽都沒說。”白氏老老實實的說道。
現在這個時候她還敢說別的嗎?就是不知道他兒子一會知道人沒了還會不會這麽無動於衷。
“什麽都沒說嗎?”許子書也不知道為什麽這時候他更生氣了,等看見這丫頭看他怎麽收拾她。還想讓他幫人門都沒有。
白氏看著發呆許子書小聲嘀咕道:“這下完了,自己這是白忙乎了,正好人也沒了,還瞎操什麽心。”
她就知道許子書不會輕易的對誰有心思,看來這個顧芸熙也不好使,既然這樣現在她也不用著急了。
“娘,你剛說什麽?”許子書其實剛才都聽見了,隻是不確定這又問了一遍。
這可給白氏問愣住了:“我沒說什麽啊?”
“不對,就您剛才嘀咕的那句。”他現在迫切的想知道。
“哦,顧芸熙失蹤了,你關心這個幹嘛?你不是不感興趣嗎?”白氏看著許子書迫切的想知道就又說了一遍。
他這兒子犯什麽神經,剛才不是還很淡定嗎?怎麽臉變的這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