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的事情是花火的朋友寫的,至於多拿幾本也不太可能,人家都不準備寫了的,要不是我給了兩成利潤恐怕就找別人了。”“真的不行嗎?”白氏有些不能接受。
“娘,咱家的情況您不是不知道,大哥駙馬,二哥家有錢莊,而且二哥的經商之道更是絕,咱家的錢比國庫都多,現在又出了那個商標,這要是在壟斷後果不用我說吧。”他也知道那些故事都不錯,但是該說的話還是要說的,這可不是一個人的事情。
“真的不行嗎?”白氏還是有些不死心。雖然兒子講的她都明白但是現在她就是繞不過那個彎。
“娘,故事的事情嫂子怎麽知道的?”許子書看著白氏問道。
白氏有些心虛:“這不是你侄子喜歡漫畫嗎?我就……”
許子書就知道白氏會這樣,他當時把這事給忘了,要不也不會出這事,還是都怪他。
“娘,故事的事情就這樣吧,我以後也不會在找花火要了,吃食什麽時候鋪子裏有賣的了我就讓花火送,那時候在送進宮不遲。”許子書剛才已經把事情想了一遍。
這事還得找花火幫忙,以他的名義是最好的,他不明麵上攙和幸好這事知道的沒幾個人。
“既然這樣就算了。”白氏有些不高興的走了。
“門神,去給我請大夫。”許子書想為了防止一會還有人來,還是先去請個大夫比較合適。
“大夫已經來了。”黑旋風剛才已經提前把大夫請來了。
“那就讓人進來吧。”許子書對於大夫早就請好的事情並不意外。
黑旋風和狗頭軍師在他身邊已經很長時間了,所以他要做什麽二人都懂。
這請大夫是做給人看的,這個大夫是許子書的人,所以什麽都不用說,一會的功夫就給許子書製造出得水痘的症狀。
許子書照了照鏡子很是滿意,這次他弄的還比較嚴重,連臉都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