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想擺脫他自己去,門都沒有,這次他一定要把他看緊了。以防他出什麽幺蛾子。
“哎呀,我真的隻是想出去轉轉,你怎麽才能讓我出去呢?”風揚還是第一次看見嚴老這種耍賴的態度。
“我又沒說不讓你去你急什麽?”嚴寬知道他是攔不住風揚的,他也沒想攔隻是想跟他當個伴。
風揚聽了這話頓時眼前一亮:“那你還不讓開,你在不讓我去天都亮了。”隻要嚴寬不攔他就沒人能攔得住他。
“讓你去可以,條件就是我也要一起去。”嚴寬才不會傻到主動讓開,這樣風揚跑了他就白在這裏守株待兔了。
“不行。”風揚想都沒想就拒絕了,這麽危險的事情他沒把握自己去還可以,這要是自己跟嚴寬都有個不測那該如何是好?
他從沒想過帶著嚴寬,不然也不會一直等到深更半夜才出去,誰知道就算是這樣也沒能擺脫嚴寬。
“不行你也別去。”嚴寬這時候倔脾氣也上來了。
風揚想自己絕不能輕易的鬆口,兩個人就這麽大眼瞪小眼的耗著,看誰先撐不住。
兩個人耗了有半個時辰誰也沒有要讓步的意思,嚴寬看了看天色惋惜的說:“今晚是去不成了早點睡吧。”說著就要拉著風揚一起。
風揚甩開了嚴寬的手生氣的說道:“都怪你,好好的把事情都給耽誤了。”這天色在去已經晚了,嚴寬絕對是故意的。
風揚沒辦法氣呼呼的睡覺去了,嚴寬為了不在發生半夜風揚跑的事情就在屋子裏坐著。
花火早上來的時候就看到嚴寬一個人在坐著:“嚴老,您這是?”他看著嚴寬有些憔悴的麵色問道。
嚴寬並沒有說半夜的事情,他知道就算是說花火也不會有辦法,也是跟著瞎著急還不如不說。
“我沒事就是沒休息好,你該幹嘛幹嘛去吧,你師兄的事情你師父會解決的。”嚴寬知道風揚的想法肯定跟他是一樣的,不然他能讓花火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