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自己真的是天才,在這種情況下還能那麽入戲,連他自己都佩服自己了。
“這裏除了你就是我,有誰能證明剛剛是我立了字據。我就是後悔了,我才不要嫁給你。”蘇信兒後悔了,剛才她怎麽就沒長腦子呢。
她一把推開許泰之跑到了屏風外看著桌子上空空什麽也沒有,那她剛才的字據去哪裏了,她看著越走越近的許泰之說:“字據是不是你藏起來了?”
這個屋子裏就他們兩個人,她自己沒有看見肯定是被白棠拿走了,她一定要找回來,不然她以後會有把柄落下的。
“你又沒看家憑什麽說是我,這就是你反悔的下場,勸你還是乖乖的嫁給我。”許泰之這時候說話已經不像剛才那麽哀求了,現在可是硬氣。
蘇信兒怎麽也不能理解,人怎麽會變化那麽快:“你還給我我就嫁給你。”
許泰之就知道她肯定會耍花樣的,不過他不介意:“信兒,你不是愛慕我嗎?我一定會娶你的,字據我也會給咱爹娘看的。你就放心吧。”
“求你放過我好不?”蘇信兒哪裏還有剛才的幻想,她現在的想法就是拿著字據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
“不好,是你說要嫁給我的,男子漢頂天立地說話一定會算話的。”
蘇信兒看白棠這麽冥頑不靈已經顧不得那麽多了:“我不會嫁給你的。”說完就跑出了屋子。
她怕在呆下去連苦膽都吐出來,蘇信兒已經放棄拿字據了不是她不想而是她忍受不了的,她想如果白棠真的拿字據去提親她就死活不承認就好了,反正也沒人看見。
許泰之感覺到蘇信兒已經離開了聚財說道:“還不出來。”
蜀黎從暗中走了出來笑著說:“還真是有你的,這麽惡心人的事情都做的出來。”
他從小夥計去請蘇信兒的時候就離開了屋子,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他就找了個不起眼的地方看了出好戲。